顧佳燕的罵聲還在繼續,那些人的討論聲也未停止,但林皓月腳步不停,加快往教學樓走去。
愈發臨近考試,各科老師偶爾會講些題,不過更多的是讓學生自己做題。
坐在教室的林皓月什麽也不在意,一門心思做試卷。
可做著做著,她會突然停下,直至眼前的假象消失。
下課鈴聲響,她扔下筆從後門離開,蘇小小疑惑連忙起身跟著過去。隻見林皓月穿過走廊學生,直朝著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進廁所時,林皓月不小心與離開的人相撞。她低聲說抱歉,隨即慌不擇路進廁所,站在洗手台那奮力搓著雙手,想要是洗去什麽痕跡。
看到的假象是血,是舅舅林耀軍的血。那些血浸染她手掌,衣服,還沾染到她臉上。當時的林皓月很慌張,但又不得不冷靜下來。
她記得她抱著渾身是血的舅舅,她想要呼救但身後有人出來,捂住其口鼻把她帶走了。再醒來,她人已經躺在舅舅家中,身上沾染血跡的衣服也已經跟被換掉。
林皓月檢查過家裏,但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不知道打電話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到底誰殺死的舅舅,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帶離的城安街永樂巷。
“月月,”蘇小小跑進去,一臉疑惑地望著她使勁搓著自己的手,“怎麽了你這是?”
林皓月撐著洗手台,低頭深呼吸,好久才回答,“我沒事。”
蘇小小察覺她有事,但礙於此時周圍有學生走動她沒問出,牽著林皓月把人帶離廁所。
那件事,她不太敢問,怕問了影響月月高考。
思來想去,蘇小小決定等高考之後再問個清楚。反正她堅信,林耀軍的死亡跟月月沒有任何關係。
下午五點,林辰來到淮安十中。
他站在門口沒進去,沒多會兒林皓月和古槐等人從校內出來。他沒看林皓月,目光落向妹妹身邊的古槐,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