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垮他,把她接回來,確保古槐沒是隻有一種方法。”任權輕歎,眼底多了幾分惆悵,直視著沈星河,“讓她成為凶手。”
這瞬間,沈星河腦海裏隻覺有個東西砰一聲炸開。
他僵站在原地,眼底被疑惑,不解,憤怒充斥。
他不太相信這話是由權叔說出來的,也想不到要解決這件事的唯一辦法竟然是讓她成為凶手。
見此,任權又說:“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下。星河,我知道你不舍,但這確實是唯有的方法。隻要她成為凶手,古槐就會沒事,而你也會如願以償。”
任權走了,在說完這些之後就走了。
沈星河站在後院站了好久,直至鍾叔回來。
那件事任權早已跟鍾叔商量過,眼下見沈星河這番鍾叔自然知道他為什麽這樣。
鍾叔想要開口勸,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終,他什麽都沒說,深深望眼沈星河轉身走進屋內。
夜幕降臨,沈星河方才移動腳步離開後院。其神色難看至極,眼底氤氳著怒火。
似是一團明火,是想要毀滅所有的怒火,是無論如何都澆不滅的火。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鍾叔搖搖頭,轉身走回了屋內。
……
沈星河去了林皓月家樓下,沒聯係她,隻是坐在樓下小區的椅子上。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直至煙盒變空,直至腳邊都是煙頭。
很矛盾,他明知道接近林皓月是裴延安排的,但還是無法控製地心底的感情。
或許在第一次發現自己心意的時候他就該住手,就該強迫自己放棄,但他沒有。他任其發展,由著他對她的感情肆意生長,到了現在他無法收場的地步。
手機就擺放在他身邊,隻要打開就可以聯係林皓月,就可以把她叫下來,就可以把她攬懷裏,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和心安。
隻要打開手機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