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落下,那段便沒了聲兒。
林皓月知道,電話沒掛斷,而不遠處車內的裴延也正在盯著她。
她不能在這個時刻表現出任何怯弱,她得讓他知道,即便遊戲規則由他而定,但也得能因為她而改變。
片刻,裴延渾厚笑聲傳入她耳裏。
林皓月鬆了口氣兒,腳底再次挪動,沒切斷通話邁步走向裴延的車聯。
他既是來這裏等著她,不見到她,不和她麵對麵說些話他如何肯離開?
見她過去,陳江識趣離開,退到旁邊站著。
誠然心裏還是有些恐懼,可林皓月在獨自麵對裴延時已經不再向剛開始那會兒。她主動拉開車門彎腰上後座。
車門關上瞬間,她躬身乖巧問好:“裴先生。”
許是有什麽開心事,此時的裴延麵上竟洋溢著溫柔笑意。手機滑落衣服口袋,而他本人也在這時俯身靠近,“這些天沒打擾你,過得是不是特別開心?”
沒有裴延的叨擾,李浩月確實過得比較順心。但,這話豈能在他麵前說?
她背抵車門,退無可退,隻能盡量往後貼著以防止和裴延接觸。林皓月偏著頭,語氣不緊不慢,回答裴延問題,“複習的效果不錯,正常發揮的話能上秦南大學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這麽說的話,要是你家裏突然出點什麽事情,你是不是就考不上秦大了?”裴延笑著,話語卻如此冰冷。他伸出手抬起林皓月下顎,緊盯著她目光,見那眼底怒火時心情愉悅幾分,拇指摩擦著她下顎,“或者說,可能沈星河出點事兒你也會考不上秦大?”
話落,不過瞬間。他猛地攥住林皓月下顎把人帶至自己麵前,眼神變得無比凶狠,“林皓月,你當我不知道這些天你和他做了什麽嗎?!你是不是忘記了,是因為我替你除掉的林耀軍你們一家人才能過這樣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