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微怒,質問任權,“按照權叔這話,所以您是站在他那邊的?”
“我就一老頭子,哪裏說得上站在那邊。”任權語氣變得無比輕鬆,似是方才那些放狠話的不是他一般。
任權退後幾步,裴延側身看著他,目光相遇時他再度開口,“阿延,你知道的,雖然你爺爺不在意你對他母親做了什麽,但這個孩子他是極為重視的。要是他真出事,那你裴家長孫的身份可能會受影響也不一定。”
這番話,表麵上是任權提醒裴延,可細細琢磨以及知道全部事情的人來看,這話是在保沈星河,也是在警告裴延不要太過分。
裴延確定,確定眼前這位自己喚了二十多年的權叔是站在哪位私生子那邊的。
他沒覺得有多生氣,隻是有點費解。
無論從那方麵而言,他都是勝過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的,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麽他們都會那麽重視他!
任權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剛才那個女孩就是林皓月吧。”說到這,他停下來去看裴延表情,見其神色繼續往下說:“跟她母親確實長得很像,而且,跟你母親也長得像。”
裴延表情由憤懣變為勃然大怒,卻未動手隻是瞪著任權,“你母親高中時期也是這般樣子,聰明睿智也勇敢。隻是,她運氣不太好。”
“閉嘴!”裴延終於忍不住。
任權表示抱歉,本想再說點什麽,可此時的裴延已經是怒氣上頭,壓根聽不進去他的話。
“你爺爺會在高考結束後來一趟淮安,你坐好準備。”
裴延有些恍神,好一會兒才恢複平靜。
“你還好嗎?”突然有個女聲響起。
是顧佳燕。
裴延沒搭理她,轉身直接離開。
顧佳燕追上去,“裴先生,我是顧佳燕,是林皓月的同學。你……”
“滾!”裴延暴怒,眼神凶狠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