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向病房的沈星河看到了林皓月,看到了病**猶如破碎娃娃的女孩。
他沒敢進去,手掌緊緊撐住門框,夾藏愛意和無奈的眼眸看著病**,即便是夢裏,可依然眉頭緊皺的女孩。
他錯了,他該去找人的,不該停下腳步的。
即便是沒人開口,沈星河也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跟過來的蘇小小推開沈星河,拉過病房的門關上,“你走吧,月月不想見你。”
“所以,她連高考都沒參加,對嗎?”沈星河問。
蘇小小一肚子怒火, 本想衝著他發泄幾句,短暫思考過後還是選擇將實情告知,“隻考了語文,之後她被裴延帶去哪裏沒人知道,直到今天我接到醫院電話。”
她越說越憤怒,語氣拔高瞪著沈星河,“你不是在月月身邊保護她嗎?這兩天你去哪了?!她被裴延帶走的時候你在哪!”
沈星河無言以對,弓著背站在那,從未彎過的腰在今天彎腰,久久沒再直起身。
是啊,他本該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可他那會兒在哪呢。
是他沒保護好她,是他的自以為害了她。
蘇小小不太清楚裴延和林皓月之間的事情,而她之所以會說那些話是因為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
緊隨著那段視頻而來的是一條短信,內容就幾個字,我是裴延。
“我……”沈星河語塞,林辰在這時趕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辰,後者神色平靜,越過眾人進入病房,而後關上門。
“報警吧。”趙然讓說。
蘇小小轉頭去看他,想起某事的她突然猛拍病房門,“林辰,你開門,我有事和你說!開門啊!”
還未等她再次開聲,身後響起古槐到底喊叫聲。
沈星河跑了。
就在他離開醫院那瞬,一輛黑色SUV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陳江語氣還算有禮貌,“沈先生,裴先生在黃媚KTV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