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楠道:“傻女兒,你就沒想過,時鹿背後的人是陸深?”
時繡震驚在原地,好半晌沒說出話了,時鹿背後的人….是陸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陸深接近她,就是為了幫時鹿報複她?報複時楠?報複他們全家?
時繡眸中閃過強烈的恨意和憤怒,一切都是一場局一場陰謀?
陸深一開始的接近是有目的,並非什麽覺得她合適做妻子才和她交往結婚,陸深根本就不喜歡她,甚至厭煩她,難怪她從陸深這裏,感受不到一點點愛。
時繡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她被人戲耍、玩弄,像個小醜一樣,被陸深拿捏著感情。她那麽卑微的愛著陸深,愛到甚至他在外麵養女人她都能暫時睜隻眼閉一隻煙。可結果,陸深從來沒對她心動過,就是為了騙她而已。
她好恨,好恨啊。
陸深和時鹿都應該去死。
她是時繡,是時家的大小姐,她絕不允許別人敢這麽戲弄她。陸深和時鹿把她當一個傻子,毀去她的自尊和驕傲,那她就讓這兩人徹底消失。
時繡道:“我不會放過他們兩個的!”
時楠眉心擰起,“繡繡,你鬥不過陸深的,你也隻是個小丫頭,他是商場的王,他在商界叱詫風雲,他要你死,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以為這一切是陸深精心謀劃的結果嗎?他隻不過是在玩兒,略施手段而已。”
時繡有些小聰明,可在陸深麵前就和白癡差不多,他看時繡就像看個透明人似的,他可以輕輕鬆鬆就看穿時繡在想什麽,她喜歡什麽,拿捏時繡,輕而易舉。
時繡咬緊了下唇,她知道陸深厲害,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戲弄,陸深拿她當隨之可拋的玩具,可是她是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既然別人傷害了她,她就一定要報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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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鹿躺在**卻無法安眠,她又開始做噩夢,夢裏又有個黑影,那個黑影站在她身後桀桀怪笑,讓她心生恐懼,想要逃出去。可是四周太黑,她根本看不清方向,於是她不斷地跑,可是四處碰壁,那黑影一直在跟著她,一直在她耳邊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