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見她耀武揚威的樣子,隻覺得她愚蠢,“即便陸深甩了我他也不會娶你。至於他為什麽還沒有和你解除關係,可能是他最近根本就沒有想起你來。”
“你!…”
時繡討厭時鹿這樣自信,就好像全天下就她最了解陸深似的。
時鹿繼續道;“陸深現在已經有了新歡,你看,他寧願找一個新的,也不願意來找你,這就說明陸深對你毫無興趣。”時鹿看向一旁的徐揚,“身為我的保鏢,你是不是不應該在一旁看戲,而是將我屋子裏的不速之客趕出去?”
徐揚坐在一旁,看向了時繡,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趕你走?”
時繡看向徐揚,她發現這個男人從進門開始就很鬆弛,絲毫不緊張,顯然沒把她的那兩個保鏢放在眼裏。
時繡拿過沙發上的包大步往外走,兩個保鏢緊跟而上。
時鹿道:“我已經都換了密碼鎖了,怎麽一點用都沒有,怎麽還是誰都能隨隨便便進來?”
徐揚道:“就你那密碼指紋鎖也就能防一般人,哪個幹保鏢的不會開這個鎖?就你這鎖,最多一分鍾。”
時鹿忽然明白,為什麽陸深也能輕輕鬆鬆進來,陸深以前在德國接受過高強度高精度的訓練,開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她換個鎖其實和沒換一樣。
時鹿忽然覺得哪裏都不安全,即便她搬到獨棟的別墅去住,甚至那裏對她來說可能更加危險。因為沒有鄰居,安保隻能自己請。這個新灣小區,好歹還有上百個保安。
徐揚道:“那是你姐姐還是你妹妹?怎麽都姓時,她在天上你在地上?”
時鹿壓根不想提這事,因為牽扯到太多,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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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總算去了公司,九月底是陸氏集團第三季度財報大會。大型會議室裏坐了上百人,投影上是一係列詳細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