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在洗手間待了十幾分鍾直到有人來她才離開,她走至一邊的風口吹風,不巧有人正背對著她抽煙,她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背影,身子愣在原地。
時鹿轉身想往回走,想偷偷跑掉,當作沒看見,卻已經來不及。男人已經轉過了身子,看著她想倉皇而逃的身影。
陸深滅掉了手裏的煙,晚間的風已經有些微涼,吹得時鹿覺得有些冷。陸深走近她,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時鹿周身。
時鹿往後退著,直到退無可退,身子靠著牆根。
她沒出聲,隻是垂下了眼簾盡量不看陸深,貝齒咬著下唇。
陸深湊近她,左手撐著牆麵,俯身看著時鹿,“真是好巧,哪兒都能碰見你。”
時鹿想往陸深右手邊直接跑掉,陸深卻立馬抬起了右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讓開。”
“好歹也是前情人,這麽生疏做什麽?”他俯身在她耳邊道:“這裏沒人,我們念念舊,溫存一下?”
時鹿耳根立馬紅起來,心雖然狂跳著,但理智還在,她想推開陸深,可是陸深卻越圈越緊。男人的力氣實在很大,陸深桎梏住她的身子,將她翻過身,俯身去啃咬她的脖頸。
時鹿趴在牆上,掙紮著身體,“不…不可以,你…你不可以碰我,你碰了其他女人就別再來碰我…”
陸深掐住時鹿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惡狠狠道:“你還嫌老子髒,你和你那前情人糾纏不清,你有什麽資格嫌老子?別把自己看得太高貴,你始終隻是老子玩兒過的。”
時鹿眸中的淚水落在臉上,她低泣出聲,“是,我是你玩兒過的,可是我隻有過你,你卻有別人…陸深,放開我,你說的讓我滾,我已經盡力在做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陸深胸口隱隱作痛,深深的呼吸著,“我想怎麽樣,我想讓你滾遠點,讓我去哪兒都看不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