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嚇得轉身想跑,卻被那個人提住了領子,她怎麽掙紮都沒用。一隻冰涼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人無比偏執可怖,“我秦夜柏絕不允許任何人背叛,偏偏她還留下證據,黎書膽大妄為,那我就讓她看看,她生下的女兒是怎麽被我折磨死的。”
時鹿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嘴裏卻還是道:“你放了我媽媽,大壞蛋,我爸爸會來救我們的。”
“那個懦夫?就憑他?”
時鹿一下被扔在地上,小小的身子落在堅硬的地麵上,手心都全被擦破。時鹿瞪著那團黑影,“我恨死你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黑影嘲諷的笑出聲來,“就憑你麽?小孽種。”
黑影從手下手中拿過一把槍,對著時鹿道:“叔叔送你下去見閻王,記得,別問閻王要棒棒糖,小心他讓你永遠也上不來。”
黑影說罷,直接一槍打向了時鹿。
砰的一聲,時鹿從沙發上驚醒過來。她頭疼欲裂,整個腦子似乎像要炸開似的,時鹿幾乎無法呼吸。
她腦子裏麵閃過零碎的片段,卻都是模糊的,她看不清楚。時鹿努力的去想,腦袋卻更疼。她靠在沙發上,臉色比紙還要慘白,大概十五分鍾過去,她的頭痛才緩解不少。外麵的太陽已經落了下去,夕陽的餘暉照進了客廳。時鹿腦子還有些昏沉,一時間都無法起身。
門被人打開,陸深從公司回來,見時鹿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快步走至她身前,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時鹿道:“做了個噩夢,有點害怕。”
“頭疼嗎?”陸深捧著她的臉問,心疼的親了親時鹿的臉。
“還有一點,過會兒就好了。”
陸深道:“以後我盡量在家裏陪你。”時鹿在他懷裏睡,會睡得更安穩,噩夢也會少一些。
她實在太缺乏安全感。
時鹿靠在陸深懷裏休息了一會兒,頭疼才好全。陸深去了廚房做晚飯,時鹿坐在客廳一直想雲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