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醒來的時候是在下午,她躺在一張寬大的**,身上蓋著一張深藍色的薄被。房間不大不小,但還算幹淨。窗戶大開著,時不時刮著微涼的風。橘黃的光從窗戶外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時鹿覺得分外刺眼,想抬手去遮擋,卻發現手上正掛著水。
時鹿去看藥瓶,發現好像是葡萄糖。
她拔了吊針,起身下了床,想去開門,結果卻發現門被鎖得死死的,她根本打不開。她走至窗邊去看,發現僅僅是她暈倒這段時間,原本空落落的別墅,突然有了許多外籍雇傭兵。
他們手裏個個拿著槍,時鹿不認識那些都是什麽槍,反正看著挺大的,像是衝鋒槍的一種。
這些人穿著淺黃色的軍服,身上各種槍械和刀具,裝備肥腸粉齊全。
他們在別墅裏裏外外不斷巡邏。
時鹿原本還想和時楠他們魚死網破,現在倒好,她這條魚可能會死,但網絕對不會破。
時鹿重新回到**,閉眼,睡覺。
晚上七點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秦婉拿著飯菜從外麵進來,她幾乎是把飯菜扔在房間裏的小桌上,隨後罵道;“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不僅做飯伺候你,還得給你請醫生,你要不是還有用,早把你賣了!”
時鹿拿起盤子裏的麵包就吃,邊吃邊道:“那你可得把我伺候好點,我要是有事,陸深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少威脅我,陸深會知道我們在哪兒?”她走近時鹿,一把抓起她的頭發就扯,“要不是因為你,繡繡怎麽會被留在國內,賤種,你媽都已經死了,你怎麽不去死!”
時鹿扔了手裏的麵包,也一把抓住秦婉的頭發,也用力的扯,“我告訴你,你少欺負我,我看誰頭發比較多。”
秦婉被扯得痛叫連連,時鹿一下把秦婉拽出房間,又用力的把她腦袋往牆上使勁撞,秦婉的痛叫聲不斷,卻沒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