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溫柔的給時鹿抹著藥,時繡是下了狠手的,時鹿背上的淤青處都發紫了,陸深看著她身上的傷心裏又怒又心疼。
時鹿再怎麽犯渾他都舍不得打一下,時繡竟然敢這麽對她。
陸深捧著時鹿的臉親了一陣,“還疼不疼?”
時鹿看他擔心的樣子,搖頭道:“不疼,不碰就不疼。”
陸深把藥膏放在一邊,道:“餓嗎?想吃什麽?”
時鹿想了想,“這裏能有什麽啊,這裏的東西不好吃。”
陸深在她屁股上輕打了一下,“不許挑食,不好吃也要吃。”
陸深把人抱起來,拖著時鹿的小屁股往外走,時鹿掙紮道:“我沒穿內內…”
“你穿我的?”
“穿不上啊。”
陸深抱著人繼續往樓下走,“沒事,客廳裏隻有我們兩個。”
時鹿不習慣,感覺涼颼颼的,有風往下鑽。
“先把飯吃了,待會兒我去給你買。”
時鹿抱著陸深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mua~深哥你真好。”
時鹿總算是不孕吐了,嘴巴裏也有味兒了,正是想吃肉的時候,可是這邊要想買到中式的調料還挺難,時鹿隻能啃麵包。陸深盡量給時鹿做了個燉排骨。
時鹿吃了好些排骨,吃到身前堆滿了排骨骨塊兒,她吃得打了個飽嗝,看著身前的這堆骨頭塊兒,突然哭喪了臉,“我會不會胖成豬啊?”
陸深拿餐巾紙給她擦嘴,“挺好的,胖點胸更大。”
時鹿負氣的用腳踢他,陸深抓住她的腳丫子就是一頓足療,時鹿痛得哇哇叫,偏偏每次都還不長記性,要麽用腳挑逗陸深,要麽用腳踹他。
時鹿抱著自己的腳丫子揉著,看著自己的腳掌心被陸深用指骨頂得紅彤彤的,嘴巴撅得高高的。
陸深道:“踹你男人的下場。”
時鹿狡辯道:“那不是踹。”
陸深問道:“你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