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回別墅時陸深並不在別墅,他一向回來得晚,而時鹿也不敢主動聯係他問他在哪兒,她不想惹陸深生氣。
這幾日天氣並不好,晚間又開始下起了小雨,不久小雨下得越來越大,雨聲嘩啦啦,一直響在時鹿耳邊。
時鹿在**睡得並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屋裏的裝飾極為簡約,不過放了一張白色的床,和一張白色的椅子。那椅子就放在窗邊,上麵坐著的正是時鹿的母親黎書。
陽光正好,溫暖的光落在黎書身上,黑色的長發都帶上了柔亮的光,她滿臉溫柔的笑意,對著時鹿說:“鹿鹿,到我身邊來。”
時鹿笑著跑過去,可外麵的陽光突然暗下來,原本晴朗的天變成了漆黑密布的夜,屋內突然竄進來一個黑影,那黑影手裏握著一把鋒利的軍刀,那刀在黑夜之中泛著寒意,刀口森森,銳利無比。
那黑影太黑了,時鹿根本看不清他的麵貌。
黑影也太狠了,左手掐著黎書的脖頸,右手握著刀狠狠的插進了黎書的心口,連著好幾刀,像在刺一塊兒肉,像在殺一隻動物,不像是在殺人,舉止冷漠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豔紅的鮮血飛濺在黎書臉上,她的白色連衣裙上已經全是血,都是血,連著地麵上都流淌著血。
時鹿想要去救黎書,但卻怎麽奔跑都跑不過去,像是有人提住了她的後領子,像是有人拴住了她的雙腿。
時鹿疲累至極。
黑影似乎並不解氣,在黎書氣絕之後,他伸出修長的黑手,像個惡鬼一樣,不快不慢的脫掉了黎書的裙子。
他開始侵犯、撕咬黎書,抱著渾身是血的黎書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黑影大汗淋漓,饜足的歎息著。
他開始大笑,抱著黎書已經逐漸冰冷的屍體竟然在屋子裏跳起了交誼舞。
時鹿對他一切的舉動驚訝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