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天氣格外悶熱,外麵刮著熱度的大風,吹著別墅周圍的樹彎了腰。時鹿給毛球洗了個燥,給它吹幹之後,將它放在**,和毛球一通入睡。
毛球特別乖,上了床也不亂動,就趴在時鹿旁邊,一雙黑溜溜的眼睛軲轆似地轉動。毛球小孩子心性,上了床睡不著,反倒興奮,但似乎為討時鹿高興才沒在**蹦躂。
時鹿對著毛球道:“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算了,我也不會講,我們還是睡吧。”
毛球有些失望,興致蔫蔫,但也隻能趴著睡了。
時鹿睡得沉,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時鹿也沒看是誰,迷迷糊糊的接起,“喂….”
陸深在電話那頭道:“起來,阿寬會來接你,來我這兒。”
時鹿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淩晨三點。她皺了皺眉頭,道:“你….你是不是時差還沒倒過來。”
陸深語氣有些冷,話語意味裏還有些煩躁,“話那麽多,起來。”
說罷,他也不等時鹿是不是同意,直接掛了電話。
時鹿低罵一聲萬惡的資本主義,金主了不起,然後睡意朦朧的起身,換了身衣服下了樓。
阿寬已經在別墅外等著了,剛剛下了一場暴雨,此刻院子裏濕漉漉的,經著燈光一照,反射出略微刺眼的光。
時鹿上了阿寬的車,車子向著市中心駛去。
淩晨三點的夜格外安靜,但整座城市燈火通明恍如白晝,寬闊的道路上偶爾駛過一輛私家車,給這寂靜的夜裏添了幾分噪。
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阿寬告訴她直接坐電梯上十八樓就行。同一樓層隻有一個住戶,再沒有其他。
時鹿到了十八樓,走到門口按門鈴,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陸深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手上帶著精致昂貴的腕表,麵上雖有些疲倦,但絲毫不掩他的帥氣逼人。
他頭發有些淩亂,襯衫領口也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些緊致的肌膚來。他猿臂狼腰,這貼身的襯衣套在他身上,胸前硬梆梆的鼓著,腰間卻窄窄的,但看著很有力,時鹿一時間都沒法移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