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時鹿挨了林囿生一巴掌,被陸深帶到別墅後也沒擦藥,此時臉還腫得老高。顧裴載著時鹿去了醫院,醫生開了內外服的藥之後,送時鹿回了家。
時鹿住的地方是個中等小區,兩室一廳一衛,房子並不是她的,而是她閨蜜的。
顧裴拿著藥膏給時鹿溫柔的擦藥,臉上滿是心疼。
顧裴雖然不是長相極為帥氣的男人,但個子很高,身材極好,脾氣也溫柔,時鹿最喜歡他這一點。
時鹿忍著疼痛,好看的眉頭深深蹙起。
顧裴憤恨道:“我絕對不會放過林囿生的,他竟然敢打你。”
時鹿道:“算了,林囿生生意做得這麽大,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別因為我牽連到你們顧家。”而且最近顧家還出了很大的事,被公司年薪幾十萬的財務總監親自拿著證據去稅務局舉報顧氏企業偷稅漏稅,顧氏被懲罰,一下補交了好幾個億的稅款。本來資金鏈就不寬裕的顧氏更是雪上加霜。
近期又因為一些政策,顧氏企業準備新開的樓盤也受到了阻礙,顧氏雖然涉及的產業很多,但是真正賺錢的隻有房地產。
顧氏現在很難,再得罪林囿生,估計顧氏離申請破產不遠了。
顧裴見時鹿這麽懂事,伸手抱住她,感動道:“鹿鹿,等顧氏企業過了這個難關,我就帶你回家見我父母。”
時鹿臉上意外,見父母?
她從來沒想過要去顧家見父母…..
顧裴見她沉默不語,“怎麽了?你不願意跟我回家啊?”
時鹿道:“不是,見父母聽起來太正式,有點嚇到了。”
顧裴摸了摸她的頭,正想說什麽,電話震動聲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看,見是財務部副總監。
顧裴走到一邊毫不猶豫的接起電話,道:“什麽事?”
電話裏傳來著急的男聲,道:“顧總,昨天我清理了一下公司的賬目,公司賬上現在一分錢也沒有了,出了那麽大的事,財經新聞都是我們顧氏企業,現在我們的股票不僅暴跌,還一下蒸發了好幾億,衡水彎那個樓盤估計也要等明年才能開,而且這個月10號公司就要發工資了,上千名員工,工資就要上千萬,我們根本拿不出來一分錢來,該怎麽辦啊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