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從包廂出來,一臉陰沉,他在走廊風口那兒找到了時鹿,拉著人就往樓梯間走。時鹿嚇了一跳,沒看清是誰,正想抽回手,結果一看卻是陸深,更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深把人扔在角落裏,一把掐住時鹿的脖頸,語氣冷森森的,“你他媽就這麽饑渴,老子沒滿足你?你在我身下沒爽嗎?那男的給了你什麽?錢?你問我要多少我沒給你?!”
時鹿嚇得身子顫抖起來,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覺到狼犬向她伸出的銳利獠牙,隻要她敢說出一句謊話,或者讓他不開心的話,眼前的人就能立馬咬死她。
時鹿臉頰因呼吸困難被漲得通紅,她艱難的說道:“沒有…..我和他沒關係….今天剛剛認識….連朋友都還算不上….”
“你需要和他認識嗎?朋友你不能交女的?時鹿,一個顧裴我已經忍了,我沒弄死他也沒弄死你是老子仁至義盡,你要再敢找其他男的,我們就一起去死!”
陸深眼中暴起一股瘋,這是一種什麽都不去管的瘋狂,偏執又熱烈,變態又癡狂。他帶著一種時鹿若是和其他男人糾纏,就帶她一塊兒下地獄的決心。
時鹿道:“沒有….沒有打算和他交朋友…..放開我….深哥我好疼…”
陸深看她眸中泛濫的淚水,又是這種可憐祈求的眼神,幹淨的雙眸就那樣看著他,裏麵帶著太多東西,恐懼、求饒、依賴,更多的是一種痛。
陸深被這眼神刺痛了雙眸。
他放開了時鹿,卻拖著人的後腦勺吻住了她柔軟的唇,時鹿想大口的喘氣,卻被陸深的薄唇堵得死死的,兩人在一起這麽久,從來沒認認真真接過吻,在**的陸深總是粗暴野蠻,把人往死裏弄,鮮少吻過時鹿。
這是陸深第一次這麽認真的吻著時鹿。
時鹿避著陸深的吻,大口的呼吸著,唇齒間是一股散不去的醇香果酒味,明明酒氣並不濃烈,陸深卻覺得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