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廢棄的工廠裏,雜草叢生,原本白色的牆垣已經全部沾上了厚厚的灰。好些白色的牆麵已經掉落,能輕鬆的看見深灰色的水泥。
四周很安靜,偶爾能聽見周圍樹林裏的幾隻鳥叫聲。今日天色不好,天際烏雲密布,黑色的雲層疊著,似乎整個天空觸手可及。
悶熱,太悶熱了。
一個中年男人被綁著手腳,嘴巴被黑色的膠帶死死的封著,中年男人說不出一句話,隻能嗚嗚出聲。他被扔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幹淨的西裝沾滿了灰塵,讓他此刻看起來十分狼狽。
男人周圍站著好幾個保鏢,手裏都拿著一根長長的鋼管。
工廠外走來一個年輕男人,長得不算十分英俊,但看起來十分溫柔儒雅,個子很高,衣著也十分昂貴。
一看就是生活在頂層的人。
年輕男人眸中帶著一抹狠,這種狠勁兒其實與他的氣質並不相符,所以這兩種氣場在他身上格外衝突,讓他看起來十分猙獰。
年輕男人來到中年男人身前,幾位保鏢紛紛向著年輕男人鞠躬,那中年男人老遠就看見了他,怕得在原地做無用的掙紮。
年輕男人蹲下身子,撕開了中年男人嘴上的膠帶,那中年男人是之前顧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劉江同。
劉江同一得到說話的權力便開始求饒,“顧總你饒我了吧,我真不想這麽幹啊,我也是沒法子啊….您和老顧總這麽信任我,把公司的財務全權交由我,我….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他媽不是人,可我….我不得不這麽幹啊….我有老婆和女兒,我不想她們出事!”
一個中年男人就這樣低低的啜泣起來,滿臉的辛酸。
在顧氏他有百萬年薪,有安穩的生活,他做賬目很有一套,能輕鬆的避開很多稅收,能幫顧氏省去不少稅錢。
他可以安穩的過一生,可是…..可是顧氏就是得罪人了,他隻想活著,他隻想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都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