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並不想見到沈斕這個人,她隻想清淨的活著,可能老天見不慣她現在活得太好,就給她不斷的加點麻煩和刺激。
她今天心情也煩躁,除了看陸深之外看誰都不太順眼,眼前這人她尋常就不太待見,今天就更不待見。
沈斕就這樣把她堵在上課的路上,臉上都是怒意,“你不是說你和顧哥哥已經分手了嗎?那為什麽顧哥哥還是不肯理我?”
時鹿道:“我怎麽知道為什麽,要不你去問問他?”
沈斕恨不得扇時鹿一巴掌,罵她賤人就會勾引男人,學校的那些男生還把她叫女神,她一個被包的,也配?
她瞪著時鹿,問道:“你是不是和顧哥哥又聯係了?你不是有你的金主了嗎?”
時鹿也不想騙她,於是道;“昨天是見了麵,但是顧裴主動聯係我的,我也不想見他,我見他的理由並不是因為他本人,你大可放心。至於我的金主,這應該和沈小姐沒有一點關係吧?”
沈斕突然笑了,笑容極其輕蔑、諷刺,甚至時鹿在她眼裏就跟路邊乞討的狗一樣,窮人還要什麽自尊。
她道:“你那金主都曝光了你也不嫌惡心,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你也親得下去。”
時鹿懶得和她解釋,反正隻有她知道,她的金主有多帥。
“你今天就是來諷刺嘲笑我讓自己消氣的?不好意思,我這人臉皮厚,可能壓根不會放在心上。”她走近沈斕,目光落在她那張微胖的臉上,“至於顧裴為什麽不搭理你,你可以多照照鏡子,畢竟個人魅力是關鍵因素,你說說之前顧裴怎麽就死乞白賴的追我呢?”
沈斕氣得當場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
時鹿卻不怒反笑,“是,我是賤人,可我這個賤人之前就是招顧裴喜歡。”她笑得嫵媚勾魂,繼續道:“顧裴不喜歡你,會不會是因為你不夠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