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先去學校上了課,即便沒有阿寬送她,但她現在有錢啊,陸深可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裏麵有三億的巨款。她打車去了學校,臨近期末,她不能逃課。
陸深在公司一整天都是低氣壓,也沒怎麽說話,開會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的私人手機看,見沒有消息,臉色越來越沉。
各部門經理在匯報上一季度項目進展、下一季度項目計劃的時候,見陸深臉色不好,緊張得都結巴起來。
誰不怕陸深呢?
好比在火焰上煎熬的季度會議終於在兩個小時後結束,陸深還有很多文件要簽,看了一些之後,見手機還沒反應,咬了咬後槽牙直接把手機關機。
陸深今天下班很早,五點就離開了公司,他把權少英拉出來打拳擊,權少英被他狠揍了好幾下,當場就扔了拳擊手套,坐在地上不幹了,“你要撒氣你找教練去,你打我幹什麽?”
陸深在德國受過專業高強度的訓練,似乎做這些訓練和他老子有關係,權少英不知道陸深老子具體到底是什麽身份,但身份非常高,手裏還有軍權。
權少英日常也健身打打拳擊什麽的,一般人撂不倒他,但是麵對陸深,這個死高又健壯的男人,他真不是對手。
陸深叫來了教練,把教練也狠揍了一頓。
權少英在一邊笑,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欲求不滿啊,我最近也是,媽的我都懷疑自己沒有魅力了,那女人死活不讓我碰,還不太搭理我。”
陸深不想聽他訴苦,丟了拳擊手套想換衣服走人。
權少英從地上站起來,道:“夜寒兩年不見蹤影了,他不會死在哪兒疙瘩了吧?”
陸深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權少英,道:“他舍得死嗎?你不還欠他一架直升飛機。”
權少英道:“他那個女人叫啥來著。”
陸深道:“江芷妍。江氏企業的女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