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開時,權少英和陸深走在一起,見時楠和時繡走遠,權少英直接扯開嗓子罵陸深,“奶奶的,騙我說有我夢寐以求的大項目,結果呢?老狐狸把老子當傻子,你他媽今晚把我當唱戲的使呢?我他媽去看唱戲的還要買票呢,你他媽今晚白嫖啊?!”
陸深淡然道:“白嫖怎麽了?”
誰都喜歡白嫖。
“我操你奶奶的陸深,要不是看你是我兄弟早他媽揍你了,老子從第一天認識你你就心眼黑,都他媽七八年了你還是那樣兒!七八年前老子還是個處男呢,現在老子都馳騁情場春風得意了,你他媽還坑老子!”
陸深道:“三亞的那個項目我一直都想做,雖然時楠是貪心了點,但他在三亞有個大酒店,三亞那邊兒他人脈廣,我們是第一次接觸這塊兒,如果出點什麽問題,二十幾個億的投資砸進去很有可能出不來。”
權少英道:“所以老子就當冤大頭,你也當冤大頭,讓時楠吃盡紅利把三亞那大酒店蓋起來?”
陸深道:“也不是不可以,時家早晚是我的。”
權少英打開邁巴赫的車門坐了進去,與陸深道:“隨便你吧,反正老子蓋酒店也是想自己去玩兒的時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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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回到小區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他知道時鹿可能已經睡了,於是開門的動作很輕。客廳裏的燈已經關了,臥室的門虛掩著,裏麵昏黃的光從門縫輕輕探出來。
陸深知道時鹿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喜歡開一盞床頭燈睡,他睡覺的時候不喜歡開床頭燈,所以和時鹿一起睡的時候床頭燈會關掉,時鹿在燈關掉的時候總是喜歡往他懷裏鑽。
陸深推開門進去,**的人兒果然已經睡得很熟。陸深拿過一旁的空調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成25度。
他轉身進了浴室,出來時時鹿睡眼朦朧地坐在**,看著他。小女孩兒今晚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秀美如玉的鎖骨露出來,纖細的藕臂又白又嫩,陸深喜歡咬著、握著,他覺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