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繡見陸深到現在還沒有動作,他們交往也一個月了,陸深卻隻是抱了抱她,而且次數都還很少,大多數時候還都是她主動的。她覺得陸深雖然沉穩,但還不至於這麽保守。他在德國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思想應該很開放才對。
時繡道:“陸深,你是不是覺得我比較適合做你的妻子,不太適合和你談戀愛奔向愛情啊?”
陸深眉頭緊蹙,麵上毫無表情,“你怎麽會這麽想?”
時繡咬了咬下唇,還是鼓起勇氣說,“那你怎麽….不碰我?”
這話其實陸深很好答,他對時繡毫無興趣,不管是哪個興趣他都沒有。他是正常男人,不會對時繡硬不起來,但正常的生理反應和他想不想上她是兩碼事。
如果此刻車裏副駕駛上坐的人是時鹿,那他每晚絕對不會準時送她回家,應該會直接夜不歸宿。
陸深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慢慢來,你年紀也不大,急什麽?”
“我…我沒急。”時繡臉蛋兒更紅,這樣說好像是她很饑不擇食的樣子。
陸深從後座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色紙袋,塞到時繡懷裏,“送你的。”
時繡臉上帶起開心的笑,“是什麽?”
陸深道:“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他哪兒知道是什麽東西,路九隨便挑的。
時繡從紙袋裏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是一對鑽石耳環,耳環做得精致漂亮,是花朵的形狀,此時在車內燈光的照耀下正晶瑩發亮,熠熠生輝。
時繡道:“好好看啊,謝謝你。”
陸深側身看向時繡,麵上難得的帶上了笑容,這笑容特別溫柔,讓人一看好像陷阱,但卻也忍不住深陷其中甘願往下跳。
“時繡,我想和你訂婚。”
時繡麵上震驚,後轉變為驚喜,她看著陸深溫柔的笑容,興奮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深湊近她,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頰,繼續道:“但我得對你們時家知根知底,我聽別人說,你有一個哥哥叫時竟,還有一個妹妹叫時鹿,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