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夜色並不好,天色陰沉,濃雲滾滾,靠海的天氣本來就要多變一些。兩人吃過晚飯後時鹿在二樓的客廳沙發上打遊戲,陸深像是有點急事去了書房處理事情。
小雨淅淅瀝瀝的落下來,透明的雨滴斜斜地打在窗戶上,沒一會兒外間便唰唰作響。時鹿聽著雨聲覺得困意連連,打完一局之後便退出了遊戲。
正想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電話鈴聲響起,時鹿一看是陌生號碼,心想最近這是怎麽了,打來的幾乎都是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起,電話裏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喂?是時小姐嗎?”
時鹿聽這聲音根本不是時楠,當下也猜不到是誰,於是問道:“你是?”
男人道:“時小姐你好,我是你媽媽的私人律師,周海。”
時鹿沒想到周律師會主動聯係她,於是問道:“您找我是有什麽事?”
周海道:“是關於您媽媽遺囑的事,確切的內容能和時小姐當麵聊嗎?”
時鹿一聽遺囑的事,咬了咬下唇,她看了眼緊閉的書房大門,看了一會兒,最後收回了眼神,問道:“一定要當麵聊?”
周海確定道:“一定要,明天上午十點您看能不能空出時間。”
時鹿沉凝了半晌,道:“能,我加您微信,您發個位置給我吧。”
周海在電話那頭應答了一聲,兩人便結束了這通電話。
時鹿盯著手機屏幕,心裏卻毫無興奮之意,她明知道自己或許即將繼承媽媽留下的遺產,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將擁有能夠很好養起自己的經濟實力,是不是就代表可以離開陸深了?她不再需要陸深養,甚至陸深給她的錢,為她花的錢,她都可以一並還回去。
陸深那麽偏執霸道,脾氣又壞得像隻惡狼,她完全可以離開。
離開…
時鹿想到這兩個字心就開始疼,像有人在撕扯,有人在揉捏,她不想離開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