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回別墅時在臥房並沒有看見時鹿,他來到時鹿的畫室,見時鹿坐在地上,手上拿著畫筆,畫板上是一個漂亮女人端坐在窗口的樣子,女人應該是安靜溫柔的性格,所以眉眼沒有一絲淩厲。
時鹿畫筆下的黎書,穿著一身白色針繡蝶蘭旗袍,頭發輕輕的挽起,麵上帶著淺笑,一身大家閨秀的氣韻。
陸深走近時鹿,蹲下身子問道:“這是你母親?”
時鹿完全沒發現陸深進屋,他突然出聲,把時鹿嚇了一跳。陸深見她麵上的懼意,神情有些不悅,他希望時鹿怕他,又希望她不怕。他隻是希望她乖一點,不代表希望時鹿見他跟見鬼一樣。
時鹿看向陸深,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發現。”
陸深看著畫像,道:“你們母女挺像的。”
隻是兩個人的性格完全不同,黎書安靜乖巧,時鹿跳脫嫵媚。
時鹿站起身子,道:“長得這麽好看有什麽用呢?到最後也沒有一個好下場。”
她的母親死時患有骨癌,可她的丈夫卻也不肯放過她。
陸深覺得今晚的時鹿不對勁,整個人不僅傷感似乎還下了某種決心。陸深走近自己身邊的小女人,將人抱在懷中,用麵頰緊貼時鹿的麵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
時鹿轉過身,道:“發生了很大的事,一時和你說不清楚,我餓了,吃飯吧。”
陸深見時鹿臉上有些疲憊,也知道她現在並不想說,於是點了點頭。
夜晚靜謐得讓人心裏發慌,時鹿躺在**又陷入噩夢之中。
夢裏黎書被一個黑影用繩子綁住了手腳,嬌弱的黎書根本掙紮不開。黑影麵對黎書的掙紮很興奮,他似乎早就對黎書產生了非分之想。黎書麵帶恨意的瞪著那個黑影,嘴裏想說什麽,但黑色的膠布卻封了她的嘴,她說的話,根本讓人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