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被收拾得幹幹淨淨,時鹿已經換了身衣服,陸深的私人醫生正在給時鹿包紮傷口。
陸深一直站在陽台抽煙,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不少光線。時鹿就坐在沙發上盯著陸深,也不敢說話。
陸深心裏煩的時候,就喜歡抽煙。
私人醫生給時鹿包紮完之後,在桌上留下了消腫化瘀的藥,他站起身,對著陸深背影道:“陸先生,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我就先走了。”
陸深也沒說話,在醫生走後抽完了手裏的煙,才轉過身子進了屋內。時鹿手腕腳踝都被包紮好了,臉上也抹了藥膏,此刻房間裏有一股濃重的乙醇味和一股刺鼻難聞的藥味。
陸深站在時鹿身前,眼神情緒複雜,怒意、氣惱、心疼,這些東西都在陸深眼神中匯聚。他就那樣垂眸看著時鹿,也沒說話。
陸深氣場很強,強到像是有一張密實的網,纏繞著時鹿,讓時鹿喘不過氣,像要窒息。她不光覺得這張網在纏繞著她,越縮越緊,還覺得此刻的陸深像虎視眈眈的惡狼,這殘忍的狼犬,冰冷狠厲的雙眸正盯著她,似乎隻要她動一下,就立馬把她撕碎。
她嚇得渾身冷汗,手心裏早已濕漉漉的一片。時鹿被陸深盯得認輸投降,首先開口喊出聲,“深哥….
陸深冷冷的問道:“U盤在哪兒?”
時鹿呼吸都不敢太過放肆,道:“在別墅的畫室裏,我…我沒拿走。”
她知道她把U盤帶在身上會很危險,所以根本沒拿走。
陸深咬著後槽牙道:“你不是都滾了還把U盤留在別墅幹什麽,怎麽,你還想著回來?”
時鹿被陸深堵得說不出話,她咬了咬下唇,眸中隱隱有淚,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陸深見她不開腔,心裏又氣又惱,奶奶的,這次是鐵了心要跟他鬧是吧?
他道:“給老子說話,不說話把你寶貝U盤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