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冬從兜裏拿出一張支票簿,簽了五十萬給她:“既然你要求的全款是一百萬,那我就先支付五十萬給你,作為定金。”
陳冬這麽多年經商,早已習慣支付定金,除了給對方吃一顆定心丸外,也是對合作的穩定性大大提高了。
看剛才白燕珺一副他再發出質疑,她就要離開的樣子,他可不想讓這樣厲害的一個能人異士就這麽從他麵前消失了。
給錢就是最好的捆綁。
白燕珺的原則卻不是誰都能打破的,她直接把支票推了回去,根本不接:“不用,等完事再給。我要現金,不用支票。”
陳冬覺得好笑,他們之間又沒有合同約束,甚至出行的任務也是很隱秘,不能拿到台麵上講的。
她就這麽篤定地不用拿定金嗎?
陳冬問:“你不怕事成之後我不給錢嗎?你就這麽信任我嗎?咱們貌似還是第一次見麵吧。”
白燕珺斜著眼看他:“我也不怕你不給,如果你不給,我會再讓你體驗一下剛才跳樓的刺激。”
陳冬後背一涼,笑得嘴角抽搐:“哈哈,你解釋得挺有道理。”
陳冬在微q發給了白燕珺關於那家代孕公司的地址:“你先去探一下他們內部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這還有個迷你攝像機,你去把證據都拍下來,先暫時不用救人。”
陳冬讓白燕珺先去試水。
他之前幾次想刺探敵情都失敗了,這次讓輕功厲害的白燕珺,應該能拿到很多內部消息。
可翌日晚上他再次與白燕珺會麵,卻看到的是渾身是傷的她。
陳冬立刻把她從陽台拉進來,然後從櫃子裏拉出包紮的醫藥箱,幫她止血消毒:“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被人捉住的記錄嗎?”
白燕珺此刻卻是一言難盡:“我險些被他們抓到,這是我近幾年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勁的對手,我潛入了他們的公司內部,一開始就把他們的攝像頭給摘了,但我沒想到他們的攝像頭都是有報警裝置的,就算我直接把攝像頭的線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