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類似於孫子墨這樣的孩子都顯得有點吊兒郎當樣。
明阮霜是他挑選上的第一個大弟子,這些功力深厚的師父,一般在選人時,都有性別歧視,覺得女性柔弱,練功不能吃苦。
但明阮霜能被他選擇第一個最為滿意的大弟子,無非是明阮霜的優秀已經超越了其他弟子背景實力加起來的總和。
明阮霜單膝跪地:“師父,已經安排到位了。”
明阮霜剛要走,徐德厚卻突然開口了:“你從來不近男色,為了練功,把任何跟生人接觸的機會都斬斷了。
更別說同門的師兄弟對你的示好,你統統拒絕,甚至有人敢想入非非,你直接鞭子伺候。
多少弟子遭了你的毒打,如今,你卻對一個誤闖進來的凡人如此上心……”
明阮霜以為師父在責問她,她立刻單膝下跪,準備領罰:“都是弟子的錯,我現在就去……”
徐德厚卻再次打斷了她的話:“你到底是不知道他是誰,還是在跟我裝?”
明阮霜抬起頭,此時月光照過她精致的臉。
大氣的五官,明眸皓齒,紅唇點綴著她白皙到吹彈可破的臉上,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卻又因為她強大的氣場而不敢靠近。
明阮霜皺眉:“師父,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裝什麽了?我又不認識他!”
徐德厚教給手下弟子的武功,都是從他自己研習得來的獨門技巧,他自己是鑽研得最高深的,其中一門,就是通過把脈來探知對方的底細。
徐德厚這才轉過身,捏了捏胡子:“你當真不知?”
明阮霜腦子飛快地運轉著,疑惑道:“我隻知道他並非凡人,他身體裏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在流動,跟我們又不一樣。
我覺得他很奇怪,如果說他是仙人,我肯定相信,但他說他並不會禦劍飛行。”
徐德厚搖搖頭,似乎對她很失望:“你平日執著於苦練鞭法,鞭力技巧已經出神入化,卻不肯多花一點時間來練把脈問事的功夫,你老覺得這是文功,不是武功,就不屑去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