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心頭已久的兩個大患被成功鏟除,陸離感覺到自己心中輕鬆許多。
但他做的事情也就此傳開,震驚了所有人。
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離火門這樣一個傳承數百年的門派,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滅了!
這樣一個事實震驚了整個江東省。
很多門派開始因此惶惶不安,感覺陸離簡直是滅門狂魔。
而白鹿武院內,也就這一點,展開了會議。
還是當初那個會議廳,白鹿武院山長高坐首位,聽著底下兩方人激烈的爭吵。
他的左手邊,是戒律堂的鐵元山。
鐵元山和陸離有舊怨,多次想找他的麻煩都沒有機會。
上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卻被陳角一力壓下,此時滅門之事又添一樁,自是強烈要求處置陸離。
“山長,這陸離簡直是心狠手辣,無法無天。如果我們還不處置他,如何服眾?”
陳角右邊的東方水境不管是出於自身的靠你還是受到陸離的恩惠。
都不可能任由他這麽搬弄是非。
“鐵長老這是說的什麽話?陸離哪裏心狠手辣無法無天了?他犯了合法?”
“他都滅了一個家族和一個門派了,還不叫心狠手辣!東方長老你莫要因為他是你的弟子就為他開脫!”
鐵元山毫不退讓。
東方水境嗬嗬一笑,嘲諷道:“鐵長老作為戒律堂的長老,事情不調查清楚就在這裏要懲處我的弟子又是什麽道理?”
“事情已經擺在明麵上了,還有什麽可查的?”
鐵元山氣急,急著給陸離定罪,口不擇言起來。
不過,他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隻聽陳角淡淡的聲音響起。
“鐵長老,難道你執掌建戒律堂這麽多年就是光憑眼睛判斷事情的?”
鐵元山立刻改口道:“一時情急說錯話,還請山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