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成聽了鈴兒和傘妖的故事,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說什麽都要把自己當年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講述給眾人聽,房間裏本來還有幾分劍拔弩張,此刻卻其樂融融成了故事大會。
薑佩佩對此還是頗感興趣的,就差拿個板凳再準備一盤瓜子水果了。
元凡對此興致懨懨,是薑佩佩好不容易求了半天才變個板凳出來,坐在厲鬼成對麵。
“等下,待他講到最投入的時候,將這個貼在他身上。”元凡湊在薑佩佩耳邊將一黃符交給她。
薑佩佩老看電視裏都用這東西收妖驅鬼,卻不知道真有,可他們不是來談判和超度的嗎?“你這是要直接滅了他?”
元凡不置可否,“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薑佩佩皺起眉,本還以為裏麵的這位和外麵的不一樣,結果都是包裹著好看皮囊的狠心人。
“我不去,要去你去。”她把符咒塞回元凡手裏,抱胸扭身,一副拒絕到底的樣子。
元凡手指點在她脖頸上,跟著就像是在她身體裏插入了一根線,而她成了被牽線的木偶,不受控地就轉向了他。薑佩佩想反抗,卻發現元凡的控製不是那種能靠蠻力就掙脫的,而是除了意識,身體的感覺通通開始變得虛無,不聽大腦指揮,隻聽元凡的指揮。
有點像鈴兒借用她身體時的感覺,但那時候她還有基本的感知,現在是完完全全任人宰割的,哪怕此刻元凡拿起把刀讓了結自己她也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元凡眸光微微閃動,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波,“你先聽聽他的故事,再決定。”跟著又牽線逼著她將手攤開,將符咒放上去,又將她的手指一個個合起,緊緊攥住了符咒。
她垂眸的時候正好瞧見他的嘴角的弧度,而他手指靈活的活動著,卻是在幫她調整腿腳的擺放狀態,似乎很享受這種控製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