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薑佩佩出聲反抗,人也直奔到傘妖和元凡中間,她看著眼前的人竟然還產生了許多另一個元凡的殘影出來。
呸,他才不是那個元凡呢,那個元凡不會出爾反爾,更不會說著要去懲罰別人的時候眼睛裏麵都是興奮和期待。
“我隻答應不滅了他,別的可沒說。”元凡幽幽道,“所有逃獄的妖都必須接受處罰,他不能例外。”
薑佩佩昂首挺胸,“要是我偏不給呢?”
元凡眸光一閃,抬手將薑佩佩扔向空中懸在那裏,她腰上纏著若有似無的彩色雲團,托著她不掉下去,“再說話我就把你挪出去,翻過來。”他邊說邊做手勢。
薑佩佩骨子裏對高空的懼怕讓她禁不住開始發抖,說話時候嘴唇觸碰的頻率也多出十倍以上,“你不能出爾反爾。”
元凡扭過頭,定定看了她半分鍾,“你以為我不會這麽做?”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
這次,不等薑佩佩再說什麽,元凡已經一掌將她推出天台的範圍,身下就是地麵。接著他有將薑佩佩整個人翻過來,如期聽到了她的慘叫聲。
這下,看你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元凡睨著傘妖,指尖躥出一縷彩色絲線,輕輕緩緩地飄向傘妖,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一點點的勒緊。
傘妖周身開始變幻成七種顏色,每一種都是酷刑,紅色是炙熱的火焰、綠色是帶刺的藤蔓、紫色是令人窒息的毒氣……
它們輪番上場,將傘妖折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倒是薑佩佩叫得歡騰。
她不是沒想過閉眼睛,可是元凡一定是做了某種手腳,讓她的眼皮完全凝固住了,別說閉起來,現在連眨動都困難。
剛要命的是現在正值春季,平時在下麵走路都覺得風大,更別說此刻待在這樣的高空。
那些風毫不客氣地吹進薑佩佩的眼睛裏,她可以想象自己的眼睛現在一定紅得像兔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