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這麽做呢?”薑佩佩對傘妖的好感度其實並沒有多高,但是她對鈴兒和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動了惻隱之心的,再者,隨便改變自己的立場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風。
閣主扭動身體繞到她麵前,豎瞳此刻縮成了一條縫,“你和這因緣的關係匪淺?”
薑佩佩搖搖頭。
“那你是聽不懂我所說的後果?”閣主口氣不善,薑佩佩不由得想起自己被暗精靈支配的那兩次,心裏也有分毫的動搖,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閣主又往她身上湊了湊,吐了吐信子,跟著後撤半寸,手指夾著卡片,“這上麵的血跡怎麽來的你沒忘吧?既然已經知道厲害,如果你還是不願意,我就隻能收回這張一生隻能用一次的免費卡,到時候記得告訴元凡,不是我不守承諾,實在是有些人太愚蠢。”
“你說那件事是暗精靈幹的?”薑佩佩從來沒想過在龜毛男身上發生的事情和暗精靈有關,畢竟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或者是選擇上有多麽反常
閣主輕描淡寫的看著薑佩佩,“不能算它幹的,但是顯然有一股暗精靈力量受到了生靈世界的召喚從亡靈世界出來了,你對此無知無覺,又或者你經曆的事情在你的記憶裏是錯誤的。”
她舉手在薑佩佩眼前一揮,“接下去你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她話音一落,薑佩佩眼前一黑,再醒來的時候,她正站在教室的角落,前方不遠的背影是她自己。
劇情和她記憶裏的並沒有什麽不同,直到龜毛男找到潘多拉盒子的時候,她並不是在上前爭搶,而是直接掄起手邊的鉛筆朝對方的眼睛刺過去。龜毛男躲避的時候手臂受傷,直接被戳中了動脈,血液噴湧而出,她趁機奪下盒子,從裏麵抽出那張卡片,徑直就劃在了他臉上。
“不!”薑佩佩看著那個凶狠而陌生的自己歇斯底裏的喊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