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佩佩花費了半個晚上去思考和安妮斯朵拉的契約到底算不算憑證,又花了半個晚上去思考如果算的話,她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
而傘妖也是一夜沒有回到真身去,瞪著一雙眼睛,有時候死死盯住那盒子,有時候卻看向別處,就這麽循環往複的到了天亮。
“啊——哈!”薑佩佩一手拿著三明治一手半掩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眼睛微微抬起,偷偷觀察母上大人的表情,對方果然在見到她精神不濟之後繃著臉道:
“知道你讀不出什麽名堂來,以後還是好好睡覺吧。瞧瞧你那黑眼圈,到時候課堂上睡著,你們老師又要找我去問話,我怎麽說?說自己女兒努力學習還是在班上後十名外徘徊?”
母上大人狠狠咬一口三明治,仿佛那是薑佩佩一般,“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
“我怎麽不省心了,明明是你看我不順眼,不好好學習被罵,好好學習也被罵,到底想怎樣?”雖然薑佩佩也並不是因為學習才把自己弄成這樣的,但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吐槽,否則她心裏的鬱結非得把自己糾纏死不可。
“你說什麽?”母上大人抬手做預要揪耳朵的姿勢,“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說,藏著掖著的幹嘛?!”
薑佩佩縮起脖子,“媽,我在背課文呢,什麽都沒說,你太敏感了。”
母上大人半信半疑,“真的?”
她小雞啄米般拚命點頭,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仔細盯著她母上大人看,妄圖用偽裝出來的真誠打動對方。
但她母上大人可不那麽好糊弄,嘴上雖然說“最好如此”,手卻已經衝她的耳朵而去,眼瞧著就要揪上去了。
“媽!我走了要遲到了!”用騙的不行,那就走為上計!
“不許跑!”母上大人眉毛擰在一起,身體也已經站起來,虧得是她向來喜歡坐在窗邊靠內的位置,和薑佩佩之間還隔著一個她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