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逃跑之後,薑佩佩隻覺得鼻頭像染上了一層冰,不僅僅是寒冷,還難以動彈,而且那感覺還在向其他地方蔓延。
“這什麽啊!”薑佩佩瞳孔向下一瞧,看到一片白茫茫,等她想張口再說點什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完全動不了了!
薑佩佩的嘴巴被完完全全被凍上了了,她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麵,瞪著在一旁憋笑的傘妖,嘴巴裏一陣唔唔噥噥。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那是個修習水係妖術,而且生性體寒的蜥蜴妖,你用人類的方法是沒辦法解除掉那些冰的。”傘妖眼中滿是同情,手中盒子裏的跳蚤不停上上下下的跳動著,要不是盒子的封印被傘妖修複,恐怕就要從裏麵跳出來了。
薑佩佩一邊“唔唔唔唔”一邊擠眉弄眼,指指傘妖又指指自己,那意思是:你快來幫忙啊!
傘妖喟歎一聲,“我雖然也是修習水係法術的,但是那個蜥蜴用了些繁瑣的辦法設計妖術的咒語,我如果找不到規律就解不開,和解繩子一樣,說不定會從活結變成死結,到時候我的水係法術就成了加持之力,你的嘴巴也就……”
薑佩佩衝著空氣瘋了似的一陣拳打腳踢,以此發泄心中的怒氣和不滿,等她精疲力竭的時候才倚在洗手台邊,沾著水漬在牆上寫:“你確定在別人眼裏我是正產的?”
“當然,不信你可以擦掉那兩滴血試試。”傘妖手指指向薑佩佩的眼皮,麵露難色,“額,不好意思,我沒發現你那裏也被凍住了,擦不到。”
薑佩佩看著他嘴角微微扯起的弧度和眼神裏的幸災樂禍,想自己第一次見到傘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人畜無害的少年,真是瞎了眼!
她煩躁地擺擺手,繼續寫:“那是不是要找到那個蜥蜴才能解凍?”
“哦,那倒不用,這個妖術是消耗型的,時間到了就能自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