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迎春一聽就猜出是暮白,不由得皺了下眉頭,她提他幹什麽?難道暮白和他們有關?
那也不對啊,在招聘的時候,做過催眠了,他什麽也記不住了,一心隻是求死而已啊。
雖然後來正常了些,不過身份應該沒有問題的。
“師姐,你說的人,也是近期去招的太監?”
付傲雪點了下頭,又噘著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叫暮白,是我認的哥哥,就在幾天前,我們在城裏調查,得知狗皇上要派兵圍剿我們,我就著急回去了,回去才發現他人沒了...”
韓迎春和潘嶽不自主地看了一眼,眼睛裏竟是詫異。
他們怎麽都想不明白,這個暮白到底是怎麽躲過讀心術試探的呢?
放下疑惑,韓迎春做出一副猶豫,回想的樣子,看著付傲雪說道:“暮...白...好像還真有這麽個人,和師姐說的差不多。”
“不過,我們和他,不,準確地說,是和所有太監都說不上話,那裏是不允許太監宮女之間互相說話的,和我們又不是一個班組的,所以,我就有個印象,但不確定,師傅,你有印象嗎?”
潘嶽看著韓迎春:“額,我是說有,還是說沒有?”
韓迎春對付傲雪一笑:“我師父就這樣,人好,就是好糊塗,知道什麽就說什麽唄。”
潘嶽木納地點了下頭:“有,我還和他說過話呢,他說自己想死在皇...狗皇上手上...”
說完,潘嶽回頭小心地看了一眼韓迎春,韓迎春正捂著臉,透著深深的無奈...
而付傲雪卻一臉的擔心,急切地說道:“那你們趕快回去,千萬別讓他做傻事,他現在武功全無,根本就不是那狗皇上的對手!”
韓迎春又看了潘嶽一眼,眨了眨眼睛,沒想到他這句不該說的話,反而讓他們有了離開的理由了。
潘嶽一聽,對韓迎春挑了下眉頭,然後站起身就要告辭,卻被韓迎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