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人隻能看到自己頭頂上的一片天,自己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而別的人的事,自然都不是事。
所以,聽到付傲雪的問話,許勝想了一下,是這麽回答的:“有,這還真有,就是皇上讓我姐第一次,他們大婚都半年多了,第一次讓她侍寢,然後讓我姐轉告我,可以受傷戰敗而歸...”
發現付傲雪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許勝說話聲也戛然而止了。
付傲雪冷冷地看著許勝半天,看得他冒了一身白毛汗,站都站不直了,才道:“看來我在你這裏得不到一句實話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話,付傲雪向外擺了擺手,兩個師弟一左一右架著許勝就往外拉。
許勝一臉的委屈和不甘,一邊哭,一邊大聲喊道:“宮裏的事情我真的不知啊,別,別這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投降了,我歸順你們。”
“有沒有什麽控製人的藥給我吃了,放我回去,你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麽,我回去一定幫你打聽到!”
看著許勝賣主求榮的樣子,有那麽一刻,付傲雪真的不想把他放了,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催促道。
“給我壓下去,晚上臨走前,把他和那兩個太監一同砍了!”
看著被拉出去的許勝,付傲雪長處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想要核對的事,他是一件都不知道啊,那還問他幹什麽,趕緊讓他滾蛋,然後偷摸跑出放走,好好清靜一下。
許勝不甘心啊,他太不甘心了,什麽也不問就讓自己說,問了還都是宮裏的事,他又怎麽會知道呢。
就這麽莫須有的要被砍頭了,許勝冤啊,真是冤死了,撕吧了一路,把兩個壓著他的人弄了一身汗,才把許勝推進了柴房裏。
許勝站起身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拆門旁邊,把著拆房的門,對外麵大聲喊冤:“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嗚嗚,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