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天啟皇上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躺在了**,等著看熱鬧。
果然,冷哼聲從幾個重臣那邊傳出來,天啟皇上看過去,以為會是趙吉,可是走出來的竟然是範宏。
範宏向天啟皇上行禮,然後對許勝怒目而視:“許將軍!此事你做的也太不有失考慮了,小春子兩位公公雖然被叛軍抓住,但,你作為一軍主帥,怎麽可能放棄皇命,放棄大軍,隻身去救他們呢?”
“難道你不知道你是將軍?難道你不知道軍無主帥必然大亂,難道你看不出來哪頭輕哪頭重?”
許勝不在意地解釋道:“我不時就會來皇宮,看望許貴妃,總會聽到一些關於小春子公公的事跡。”
“既然她是最會伺候皇上的,還救過駕,又發現了廁巾,就說明她是皇上的幸運星,這樣的人不值得我怎麽做嗎?”
要是以往,打死許勝都不敢和範宏這麽說話,但是,從今天起,他就是皇上的人了,什麽範宏,趙吉都給小爺我滾邊去!
膽小之人有個莫大的特點就是欺軟怕硬,有了皇上這樣的大後台,讓他做事有恃無恐,對於範宏的不算嚴厲的訓斥也可以不在乎。
趙吉看著許勝那副欠揍的樣子,拎起了眉頭,身上那股子王霸之氣,傾瀉出來,將許勝圍繞起來,好像把他四周的空氣都抽離出來,讓他不敢與其對視,連呼吸都困難了。
“許將軍,你再把你剛才的話說於老夫一遍!”
許勝偷瞧了趙吉陰森的臉一眼,立馬低下了頭,然後支支吾吾道。
“大,大人,末將讀書少,不懂得這些道理,隻是按照直覺做事...”
趙吉冷哼了一聲:“好一個按直覺做事!憑直覺做事就敢違背聖意,憑直覺做事就敢拋下大軍不顧,憑直覺做事就敢不計後果。”
“是你覺得你是皇親國戚,皇上不會殺你,還是覺得國家的法度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