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吉和耿忠回到左丞相府,到了客廳,兩個人分賓主落座。
耿忠向趙吉拱手:“大人,許勝被生擒,那個小春子被綁架,竟然是同一夥人,這也太巧合了一些。”
趙吉一臉怒意,點著頭:“老夫當然知道,這一定是那個小春子搞的鬼!哼,老夫問過那四個副將,許勝膽小如鼠,根本就不是裝的,有意為之,而被人生擒,多半是真的。”
“明日上朝,他們打過便知。既然生擒是真,就算逃回來了,也是罪無可恕,小春子這麽做,就是想要靠著她那點功勞,把人救下來。”
耿忠鄒了下眉頭,疑惑的問道:“大人,你說的這些都是那個小春子的意思?她有那個能耐嗎?就算是救了她,也不能把許勝貪生怕死的罪過給抵消了吧?”
趙吉冷笑了一下:“她不就是憑著那點小聰明才忽悠住了皇上,本事還是有一些的,至於救了她,能不能抵消許勝的罪過,就看皇上是不是要故意放過他了。”
“不過,老夫是不會讓他得逞的,明日比試,我會讓人做好了手腳,在刀劍之上抹上毒藥,隻要把許勝傷到了,十日之內必亡!”
“所以,不管他們如何折騰,這個許勝是死定了!除非他能打得過,不過,老夫我已經給那個要比試的副將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把許勝弄傷了,不然第二天老夫就讓他消失!”
耿忠眨了眨眼睛,然後向趙吉拱了拱手:“大人英明,許勝一死,太後就算知道是咱們做的手腳,那也拿咱們沒有辦法。”
趙吉沉聲道:“老夫非要弄死許勝,或者讓他受到處罰,就是要給太後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招惹我的下場!老夫還能讓他們消停地活幾年,不然...哼!”
耿忠眨了眨眼睛:“大人,此事不可太過著急,年初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一直羸弱的太後,會在很短時間內,通過聯姻,壯大了她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