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許勝被韓迎春的一頓棒喝嚇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土,對她陪著笑。
“小,大人,你,你別這樣說啊,我一個武夫,哪能想到到這些,大人你讓我來這裏等你,我來了,你沒在,也沒啥事,潘嶽又不在,我就逗逗這些小太監,嗬嗬...”
潘嶽是為了躲許勝才去養心宮去找韓迎春的,韓迎春就讓他跟著首席太監去取糕點,也和師傅通了氣了,讓潘嶽拿一些,潘嶽一聽這才爽快地跟著師傅走了。
韓迎春白了許勝一眼:“以後在養心宮,在內侍房收起你那套公子哥的惡習,把這些臭毛病統統給我改了,你又不是沒手沒腳,總讓別人伺候什麽。”
“你是將軍,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一軍之將怎麽能帶好自己的兵,就要事事為先,率先垂範,和士兵同吃同住,你今天這事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你到了左衛城營,就給我和士兵吃住在一起!”
許勝楞了一下,然後一臉不願意:“大,小春子,你可和我說的,咱們是皇上的人,都皇上的人了,咱是不是得有點皇家人的樣子來,這天天和那些士兵混在一起,誰還能怕我,將軍就應該有個將軍的樣子才對啊。”
韓迎春白了許勝一眼:“你懂個屁!嚴厲歸嚴厲,不是讓你裝,你整天高高在上的,不體恤士兵,除了打就是罵的,他們可能會怕你,但怕你有什麽用!”
許勝小聲反駁道:“皇上都說了,要聽話的,他們怕我了,我說什麽,他們就得聽什麽,不服我就揍他。”
韓迎春看著被老一派的東西,侵蝕嚴重的許勝,無奈拍了拍額頭,這家夥好說歹說是不行了,隻能往他弱點上點,他知道痛了才會聽。
“我問你,我天天打你罵你,有一天,咱們兩個被十來個強盜圍住了,人家告訴咱們兩,隻能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你願意為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