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迎春向上拜首:“太後,皇上對於戶部治理蝗災其實並不滿意,因為他們花了太多的銀子,皇上的銀子,他就讓奴才想個辦法。”
“奴才隻是個小太監,那有什麽治理蝗災的辦法啊,不過,奴才小時候吃過被天火燒熟的蝗蟲,還不止一個,這麽多年了,也沒有什麽事,就鬥膽向皇上胡咧咧可以燒熟了吃...”
“皇上滿口答應下來,但是,奴才怕今非昔比,怕吃死了人,就去了梁縣,親自烤了...”
皇太後越聽越惡心,幹嘔了一下,打斷了韓迎春的話:“行了,不用說的那麽細,說結果!”
韓迎春抬頭陪著笑,點著頭,繼續說道:“喏,後來就回來向皇上稟告了蝗災的情況,也表明自己要那啥十天,如果沒事,就可以用這個辦法治理蝗災了。”
說完,韓迎春趕緊跪在地上向上扣頭謝罪:“太後,沒經太後允許,奴才就對皇上胡言亂語,實在罪該萬死,請太後發落!”
皇太後不在意地擺了下手:“算了,是皇上病急亂投醫,與你無關,你這倒是個法子,不過,天下就沒有一樣的樹葉,也沒有一樣的蝗蟲,有的沒有毒,有的可能就有毒。”
“如果朝廷頒發旨意的話,如果出什麽問題,恐引起騷亂...不過,也不在乎再亂一點了,這事哀家就不管了,由皇上自己定奪就好。還有其他的嗎?”
韓迎春偷瞄了皇太後一眼,欲言又止,見對方看向自己,又低下了頭,跪的更加規矩了。
皇太後看著韓迎春的樣子,就知道她可能又惹禍了:“說吧,在你這出什麽事,哀家都不會太奇怪的。”
韓迎春低著頭稟告道:“太後,請太後看在奴才一片忠心的份上,別讓奴才伺候皇上了,奴才不想涉政,隻想做個忠心為主,伺候皇上、太後的奴才。”
皇太後看著韓迎春,擰了下眉頭:“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