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上輩子,薑毅每次吃了‘韭菜’‘腰子’‘牛鞭’等東西,他總是要著重的和她說一下。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會早早的洗好澡,最後纏著她狠狠的雲翻雨覆一番。
此時薑毅說了自己像吃了韭菜一樣。
她頓時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她趴在薑毅的背上,薑毅身上噴出的滾燙的熱氣,在這大冬日裏,像是要把她燒起來一樣。
她有些尷尬,忍不住悄悄放了手,想要把手重新放回自行車的車後座上麵。
隻是她的手還沒放回去,自行車突然又碰到了一個大坑,接著狠狠的顛簸一下。
陳紫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後仰了一下,再次狠狠的抱住了薑毅。
薑毅看著環住自己腰間的手,得意的笑了起來。
陳紫:“........”
他一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薑毅在騎自行車,陳紫都想要好好的把手伸到薑毅的咯吱窩那裏使壞了。
薑毅最怕癢了。
薑毅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嘴裏時不時的哼幾首歌曲。
陳紫也跟著哼幾句。
隻是陳紫在唱歌這方麵實在是沒有天賦。
她往往隻能哼**的那兩句,或者最開始的那兩句,然後其她地方都不會唱,跟不上薑毅。
薑毅聽著陳紫那不著調的歌曲,嘴裏的歌曲頓時停頓了下來,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
陳紫怒了,直接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
“薑毅,你敢偷笑我!”
薑毅急忙求饒道,
“哎呦呦,好癢,我沒有!快放開呀..”
接著自行車就開始搖搖晃晃,陳紫趕忙放開了手。
陳紫還是不依不饒的樣子,
“我剛剛都聽到了你的笑聲,你還是沒有!”
薑毅嘴角微微翹著,低聲哄道,
“那是你唱的的歌太好聽了,所以我很高興,我才笑的。”
陳紫:“,......你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