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大人,這堵約是今天當著您的麵簽字的,這錢還是現在當著大家的麵給清楚比較好。”
“免得過後有人賴賬,您是村長,薑家過後也不好上門討債,最後這筆錢隻能不了了之。”
陳紫聽完薑毅的話,想著秦劍這個人非常無賴,她今天必須幫著薑毅把那一百塊錢拿到。
薑毅家可是急著用錢的。
於是她在薑毅說完之後,也緊跟著說道,
“村長的兒子欠債就不要還了,這是誰的規定?作為村長家的人肯定是要做好模仿作用。”
“而且秦劍雖然和人打賭堵輸了,可是他是村長的兒子,村長的兒子怎麽可能輸不起呢?”
“秦村長英明神武、最是公正,一定會當著大家的麵處理好這個事情的,給大家一個好的交待的。”
秦村長本來想要發作的,卻被陳紫一頂一頂大帽子扣上去,他的那些話語全部被堵住了。
他十分納悶,又抖著手,哆哆嗦嗦的抽了一口大煙。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虎視眈眈的。
秦村長隻覺得格外的胸悶氣短,喉嚨裏的那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拿著煙杆子猛烈的咳嗽著。
薑毅又對著秦村長說道,
“如果今天不能把錢當麵給清楚的話,我就廢了他的那隻手!”
男人的眼眸森寒,全身充滿了氣勢了。
他剛說完,捏住秦劍的那隻手,忍不住又加大了力氣。
秦劍聽到自己骨頭哢哢哢的聲音,他就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薑毅粉碎了,他疼的齜牙咧嘴的。
他終於忍不住對著秦村長鬼哭狼嚎道,
“爹,爹,快,救我,我好痛呀!”
秦村長急了,那咳嗽也終於停了下來,他憋著豬肝色的臉對著秦娘子吼道,
“還不快點回去把錢拿來給薑毅!”
他說完,陰惻惻地看了陳紫、薑毅一眼,那眼眸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