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鄞的這些人也是後怕的,他們是頭一回幹這種壞事。
但是打壞人,還是很過癮的。
他們回去,到了陳啟家,把事情的經過都跟陳啟說了。
陳啟把汽水拿出來讓他們喝,喝了冰鎮的汽水果然是冷靜了很多。
“他們不會去派出所報案吧?”有人問道。
陳啟說:“正常來說是不會的,他自己有錯在前。
如果去報案,最多就是賠幾個錢,但是他自己私自扣留別人的錄取通知書,企圖偷梁換柱,這也不是小事。
他若是想要保住這個官,他就會想方設法的把這件事給隱藏下去。”
眾人聽到陳啟這麽說,倒是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有陳啟為他們善後呢,他們並不擔心。
其實整件事都是陳啟策劃的,但是在最後要打人的時候,他並沒有露麵。
這些事他不適合露麵。
他現在是名人,當然不能做這些不法的事情了。
其實,村裏的人也都覺得這種事不需要陳啟出麵,殺雞哪裏能用得了宰牛刀?
他們覺得陳啟是有大用處的人,像這種找人報複的事,太簡答粗暴了,用不著他出手。
他們去還能落得一個痛快,欺負陳柯,那不是欺負他們陳家鄞,覺得陳家鄞沒人了嗎?
他們今天就得讓他們看看,他們陳家鄞是不是好惹的。
更何況,這件事有陳啟兜底,而且還是村支書有錯在前。
扣下了別人的錄取通知書,想要冒名頂替,這難道不是缺德事?
人都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們竟然為了竊取別人的人生,姓名全都改了。
這種事,天理不容。
陳啟知道這種事不是頭一回,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因為後來網絡發達之後,曝出這樣的消息非常多。
雖然到最後也都撥亂反正了,可是也太晚了。
人生已經蹉跎過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