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他心理年齡雖然不小了,但是身體還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啊。
宋雅和噗嗤一下笑了,問:“弟弟,你很緊張嗎?”
陳啟:“……”
“你到底有什麽事?”陳啟問道。
“你叫陳啟?”宋雅和問道。
陳啟嗯了一聲,心想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今年多大?”
“十七。”
“農曆二月初二生?”
陳啟更加意外了,問:“你到底要說什麽?”
宋雅和起身走到他的跟前,這讓陳啟渾身都緊繃了起來,這女人不會真的要睡他吧?
宋雅和把紅酒遞到了他的嘴邊,說:“喝。”
陳啟:“……”
這酒裏怕不是有什麽東西吧?
他雖然有賊心,但是沒那個賊膽子。
他今天敢在這裏碰了宋雅和,明天恐怕就要被沉海了。
這哪裏是酒色?這分明就是要人命的鶴頂紅。
“我不喝酒。”
“哎,沒趣。”
“你到底要幹什麽?不說的話,我就走了。”陳啟說著轉身就走。
再這樣繼續下去,誰他娘的受得了啊?
那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血脈僨張。
“行了,不逗你了。”宋雅和放下高腳杯,走到床頭櫃前拉開了櫃子。
從櫃子裏拿出了一遝又一遝的錢。
這些錢都是港元,數額不小。
陳啟問:“宋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宋雅和似乎有些煩躁,去摸出煙來點著抽了一口,隨即把煙給吐在他的臉上,說:
“弟弟,陪我一夜,這些全都是你的。”
陳啟腦袋轟了一下,果然被他給猜中了。
她就是想睡他。
這一刻,他心裏所有的旖旎全都不見了,像是有一把刀懸在他的腦袋上一樣。
他突然能理解田成成是什麽感覺了。
當時,他心裏也有一些小九九的,心裏想著田成成為什麽放著捷徑不走,輪到他自己的身上,他才明白這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