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青年跌坐在地上,兩條斷臂耷拉著,慘不忍睹。
但是,那名白頭發青年眼神凶狠,還不罷休,居然上來一腳踏在了迷彩服青年的胸口。
直接將迷彩服青年踩得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死了!
台下一陣的唏噓。
馬上有工作人員上台,將那名死掉的迷彩服青年的屍體抬了下去。
沈如玉這一方的人的臉上,頓時十分的不好看。
葉辰看到沈如玉身邊的那位儒雅的中年人,拳頭緊緊地握了一下,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咣!
台上有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敲響了一麵鑼。
台上站著的那個白頭發青年,頓時一臉意猶未盡地下了擂台。
然後,現場開始一陣的喧鬧,看樣子是中場休息的時間到了。
沈如玉幾人急忙是圍攏在了一起。
似乎是在商量接下來的戰略。
看樣子剛才死掉的那個人,是沈如玉這一方的人。
幾分鍾後,沈如玉來到了葉辰的身邊說道:“葉辰,不是說不讓你靠近這裏的嗎?你怎麽來了?”
葉辰笑笑:“我想來長長見識。”
沈如玉一陣的苦笑搖頭:“葉辰,我真的不想讓你也卷進來的。”。
葉辰問道:“剛才徐館主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
沈如玉眼神看了一下擂台對麵,觀眾席上麵坐著的一名一身道袍,身後背著一把古劍的青年道士:“是那名道士將徐館主打敗了。剛才的那名被抬下去的迷彩服高手,也是我們請的高手,都敗了,現在我們處在劣勢。”
這時候,龜無極,走了過來,拍拍葉辰的肩膀:“葉弟,你來了。”
葉辰拱手叫了聲大哥:“你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很不好!”龜無極眉頭緊鎖,“比我們預計的要糟糕得多,剛才你也看到了,徐龍海敗了,剛才的這位特種兵高手也死了。接下來還有幾名我們請來的高手,如果是再不行的話,那就得我親自上台。我們這一次準備人手顯然是不夠了。估計我也不一定能夠站到最後不倒下。原本我們是勝券在握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