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楊依依幾乎是笑了一路。
“我說,有這麽好笑嗎?”林宇凡一邊開車一邊無語問道。
“你沒有看到嗎?我堂姐剛才……剛才的表情真是太搞笑了,哎呀,不行,讓我再笑一會。”楊依依說完又捧著肚子笑起來。
“你堂姐那表情,純屬是正常反應,嗬嗬,讓她得瑟,咱們要做的就是一次性打臉,而且要打得響亮。”林宇凡笑嘻嘻的說。
“估計我這表姐今天晚上可是要睡不好覺了。”楊依依說道,然後又有些興奮的說“你不知道我堂姐這個人,平時裏就喜歡秀優越,按理說這種性格也不應該是遺傳呀,但是從我三爺爺那輩開始他們家的人都是這樣的,所以我們兩支平日裏也不太走動的,真是沒有想到這麽久沒見麵了,她的性格可是一點都沒變呀。她公公雖然是某局的副局長,但是話說明年也就退休了,這官場如戰場呀,你人走茶就涼了,還想要靠著自己還在位上給子孫謀福,真是笑話。”
“你們這兩支居然平日裏也不走動?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林宇凡說道。
“主要是他們哪一支都是一個德行的,覺得我們最中醫的不賺錢,他們喜歡巴結權貴,再者我三爺爺活著的時候,有次跟我爺爺鬧了些矛盾,所以我爺爺便說出兩家老死不相往來的話。”楊依依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啊,敢情楊老也是積怨已久呀。”林宇凡恍然大悟,畢竟那是楊天昊的親弟弟,如果沒有什麽大的糾葛,按理說兩家不至於會弄得這麽僵。
“豈隻是積怨已久,那怨氣簡直沒有辦法抹平的。以前我三爺爺出去做生意還是賺了一些錢的,正巧那時候我爺爺這邊因為藥材的事情,手裏的錢不寬裕,想著問他借一些,結果錢沒有借到,反過來被我三爺爺冷嘲熱瘋了一番,說什麽中醫不行呀之類的話,讓我爺爺趁早也別做了,我爺爺這一生視自己的醫術為生命,他那麽說我爺爺不生氣才怪呢。”楊依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