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文被帶走了,看樣子沒有個二十年以上是出不來了。
沈睿搖搖頭,對周圍的人說:“人也被抓走了,沒什麽好看的了,都散了吧。”
大家也都散了,不過他們還在興奮的聊著,看來這幾天八卦的東西就有了。
王興笑著過來說:“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殺了人還敢來這裏找你要錢。”
“腦子不好唄,還能是因為啥。唯一可惜的就是其他畫不好找了!”
王興一聽就來了興趣,問道:“什麽畫啊?”
“郎世寧的畫,羅寧昨天賣給我的就是郎世寧的一畫孝賢純皇後的畫像。羅寧說有一家人手上有十多張,全是各種人物畫,其中還有康雍乾三帝的畫像。”
“不是吧,這些可老值錢了。他有沒有說是在誰手上?”
“他怎麽可能和我說,他是想把所有畫拿在手裏,沒錢了就賣一張。”
“唉呀,可惜了,現在他人都死了,天知道畫藏在哪裏。”
沈睿搖搖頭說:“所以我在可惜啊。行了,我先回店裏了,你忙吧。”
“唉,你別走啊,我有事找你。”
“什麽事?”
“進去說。”
兩人進了店裏,坐下來之後,王興說:“我看你店裏隻有你一個人,你要不要鑒定師?”
“要,肯定是要的啊,你有推薦?”
“是啊,我有一個師弟,剛從我師父那裏出師,想找個店積累一下經驗,所以就求到你這裏了。”
“你不是也開了店,怎麽不去你那裏?”
“同門不在門一家店,這是我師父的規矩。他說我們都是憑手藝吃飯的,呆在師兄的店裏沒出息。你不用顧忌我,該怎麽罵怎麽罵,該打就打,別客氣。”
“這又不是招學徒,我打罵他幹嘛啊。你讓他過來吧,隻要通過我的考核,他就可以留下來了。”
“多謝了,我讓他呆會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