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帶著沈睿和徐冉來到了酒店,說來也巧,張士則一家和沈睿他倆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神父一來,沒有上樓去找他們,而是帶著沈睿他倆去了餐廳。
他對沈睿說:“這個時候張士則他們肯定在吃飯,我們直接去餐廳找他們吧。”
“好,對了,神父,你知道他賣畫賺了多少錢嗎?”
沈睿想要知道羅寧出了多少錢買下的那幅畫,他好做個參考。
這次他買畫,單張的價格肯定要比羅寧出的高,可是也不能高太多,不然他就成了冤大頭了。
神父一點防備也沒有,直接說:“我聽說賣了三百萬。”
沈睿點點頭,他心裏有數了。
徐冉笑道:“看來他挺虔誠的啊,賺了三百萬,一下捐給教堂十分之一。”
“唉,以前他是挺虔誠的,可是賺了錢之後,就變了,他已經好幾個禮掰沒有去教堂了。”
“人嘛,都這樣的。窮人乍富,都會有這個過程。要是能過去,那就過去了,要是不過去,又會重新變窮。”
“我也是很擔心他啊,你看他一有錢就住到這裏來了,然後又是買包買表買各種奢侈品。他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麽亂花啊。”
沈睿笑了一下說:“看來你對他是真好啊。”
“當然,他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當是自己的子侄一樣。”
三人來到了餐廳,就看到一家三口正在那裏狼吞虎咽。
現在快兩點了,已經沒有別的客人了,就他們三個在那裏吃東西。
走近一看,菜品還挺豐富的。
澳洲的大龍蝦、鮑魚、烤乳豬等等,各種值錢的東西都放上來了。
神父皺著眉說:“這麽多菜,你們吃得完嗎?”
張士則哈哈笑道:“吃不完沒關係,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嘛,你看我們現在多開心啊。神父,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這是你的朋友?也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