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紹的辦法很簡單,就是高價收一些低質量的古董。
當然不能把假的當真的收,這樣隻會讓別人認為是他們在中飽私囊。
因為能進榮寶齋的鑒定師都是經過了基本的考核的,水平不可能連真的假的都認不出來。
可是定價就不一樣了,你說這東西值三十萬,我說能賣出兩百萬,這都是沒準的事。
而且古董的定價的確很隨意,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是很正常的事。
向聞歌猶豫了一小會,然後就同意了。
向聞歌就是任紹找的鑒定師,沒有鑒定師幫忙,他可沒辦法做這事。
任紹低聲說:“回頭我會安排人過來賣東西,你就看我的手勢就行了。”
“知道了,任哥。”
向聞歌開始工作,這一整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這中間還出過幾次錯。
任紹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心理素質真的太差了,就這點事,也會慌張?
等到了十點多,一個人進來了。
任紹輕聲咳了一下,向聞歌就知道就是這人了。
這人在這裏看了一圈,然後就來到了向聞歌的這桌。
其實這時候向聞歌前麵是有人的,而沈睿還有他旁邊的同事都閑著。
可是這人就是不過來,寧願在向聞歌那邊排隊。
這其實也正常,有些人就相信這個鑒定師,這也沒什麽。
所以沈睿隻是看了這人一眼,然後就沒有管這事。
沒多一會,任紹安排的托就坐了下來。
他拿出了一件東西,給向聞歌看。
向聞歌看了一下,東西是真的,不過不太值錢啊。
“您這是清光緒年間的官窖,我們這裏收的話,出價八十萬!”
聽到這話,沈睿看了這邊一眼。
光緒年間的官窖市價就是七八十萬左右,這店裏的收購價哪有這麽高,這八十萬收,八十萬賣,這店裏不賺錢啊?
當然了,這個價格也不算過份,沈睿隻是聽過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