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永曆皇帝的葬身處,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獲了。
隻是這沒什麽用,因為屍體泡在水裏幾百年,早就隻剩一點骨頭渣子了。
而且這也沒什麽考古的價值,永曆皇帝本身就不是正常死亡,葬也葬得很隨便,連個墓都沒有。
沈睿讓徐冉把收到的古董先運回了縣城,然後他則在村裏繼續等著。
村長看到他還不走,不解地問道:“你都收了這麽多古董了,怎麽還不走?”
“不急,我在等人。”
沈睿等了四天了,張濟和張深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們現在被通緝,肯定不敢坐飛機和火車,所以隻能做不需要查證的汽車,這一路肯定要耽誤不少的時間。
當然,這也隻是沈睿的猜測,他也不確定這兩人一定會逃回老家來。
所以沈睿給自己定了一個時間,如果等了一周還沒等到人,他就離開這裏。
結果在第五天的時候,張濟偷偷的回村了。
這事是張聰和他說的,這些天沈睿給了張聰不少的錢,同時還承諾給他介紹一個工作,於是張聰就成了沈睿的跟班了。
“老板,張濟真的回來了。他是昨天深夜回來的,現在就在家裏。”
“走,我們去找他。”
兩人出了村長家,張聰邊走邊問說:“老板,你為什麽找他啊?”
“他欠我錢!”
“我說呢,你大老遠的跑這裏來,原來是為了追債啊。”
兩人到了張濟家,這裏年久失修,院子裏到處是雜草,房子也漏雨。
他們到的時候,張濟正在打掃衛生。
當他看到沈睿時,不由愣了一下。
沈睿直接說:“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四海齋的老板,我叫沈睿!”
張濟一陣恍然,他歎了一口氣說:“你是提前在這裏等我的?”
“是的,我的錢呢?”
“錢?我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