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張鶴年的話又讓兩人心頭一涼。
張鶴年說:“我不當會長了,自然要選一個新的會長出來。不過這裏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周世祥和劉朝都不得出來選!”
兩人同時說:“憑什麽啊?”
“就憑你倆誰也不服誰,一個當了會長,另一個肯定會搞事,這麽沒完沒了,協會遲早要完。所以為了協會著想,你倆就繼續當副會長吧!”
兩人瞪了對方一眼,不過還是無奈的同意了。
王興問道:“張老,這會長要怎麽選啊?”
“很簡單,不是有鬥寶會嘛,就在這裏選。誰的東西最貴重,就選誰!”
“啊?怎麽能這樣啊,我們都沒有準備啊。”
張鶴年笑道:“就是要沒有準備,要是有準備,鬼知道你們會拿出什麽東西來。”
“可是這也太草率了吧,萬一是剛入行的小年輕贏了,我們真讓他當會長?”
“為什麽不可以?當然了,這當會長也是要有考驗的。這還有第二關,那就是考眼力,我會在現場的東西裏挑三件出來,讓他鑒定,看東西值多少錢,三件全對才算通過,才能當會長。”
“要是沒通過呢?”
“那就讓第二名上,第二名沒通過就第三名,就這麽一直考驗,直到最後一名為止!”
周世祥說:“我們這裏都是有些本事的人,怎麽可能最後一個才通過啊。”
“隻是說說規則,我說的大家同不同意?”
大家互相看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
“好,既然沒有人反對,那本年度的鬥寶會就開始了。從這邊開始。”
張鶴年指的是劉朝這一邊,隻是劉朝沒資格參加,所以是他右手邊的人第一個開始。
“我拿出來的是青銅爵杯,這可是先秦時期的,請大家過目。”
這人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所有人都圍過來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