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暮年被她的話給逗樂,他還從來沒有聽到一個道歉的人把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的。
“敢情你做這些事,錯的還是我。”
溫知星現在沒心思和他糾扯,甩了一個讓他自己思考的眼神,隨後就追問他。
“你肯定知道些什麽線索,隻要你肯說出來,條件隨你提。”
“你現在是為了幫他,什麽事都能做?”
禦暮年真是嫉妒得發瘋,他巴不得唐天逸永遠都別出來,又怎麽可能幫他。
像溫知星這樣高傲的人,居然會為了唐天逸做這種事,真是讓他心頭惱火。
溫知星皺緊眉頭,這個人的話飽含了太多含義,絕對不能被他套路。
“我說的是條件,隻要不違反道德不犯法,都好說。”
“那你認為我要提什麽條件。”
“我聽你說。”
“這個也簡單,離開他回到我身邊,這種簡單的條件,你應該不會拒絕。”
溫知星聽他語氣輕佻,想了想又問:“你確定這個事情,真的跟你沒有關係。”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看禦暮年的神情,仿佛對這個事情了如指掌,說他沒有參與都不敢相信。
禦暮年冷笑道:“我再說一遍沒有,但是我算得上是目擊者。”
溫知星心頭一喜,著急問:“怎麽說來,你目的了整個經過,那太好了,隻要你肯出麵作證,他就會有事。”
等她說完看向禦暮年,他卻是一臉不爽,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想起他剛才提的條件,溫知星又覺得頭疼。
“那個既然你是目擊者,能告訴我到底看到了什麽嗎?”
禦暮年賣起關子,回避這個話題。
“現在正好是中午,我餓了。”
唐天逸那邊等不及,如果她去調查會浪費很多時間,既然禦暮年清楚事情經過,隻要讓他開口,一切都好說。
“對麵就有餐廳,我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