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暮年稍感頭疼,昨晚熱情似火的溫知星,醒來又是這副冷冰冰的模樣,一點都不可愛。
見她一臉質疑的態度,禦暮年覺得很有必要讓她記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免得她又把過錯推到自己頭上。
“我說你別喝醉了不認賬,昨晚我可沒有強迫你,你不知道自己多熱情,我們可是從車上戰到房間,還都是你主......”
“你閉嘴,我現在斷片什麽都不記得,你肯定是故意說話來騙我,我那麽討厭你,怎麽可能配合。”
“我沒說你配合,我說你是全程主動,頭一次見你這樣火辣,看來是憋了很久,終於可以釋放自己的天性。”
溫知星被他說紅了臉,又氣又惱,抓住枕頭就砸過去。
“不可能,你在胡說,你簡直就是禽獸,趁我喝醉做這種事,我絕對不可能跟你這個大渣男發生關係。”
她死都不會相信自己會再次主動貼上去,絕對是這個大混蛋在亂說。
結果人家義正言辭:“你還真是不誠實,自己再好好回想一下,或者你看了這些東西能夠恢複點記憶。”
禦暮年說著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當看到他身上布滿的咬痕,驚得溫知星瞪大雙眼,關鍵能幹出這種事的,絕對是個流氓。
如果真是自己幹的,那她豈不是......
“這,這些跟我沒關係。”
禦暮年靠上前,逼問道:“是不是非要再在實踐一次你才相信這些是真的,我身體倒是沒問題,就看你還能不能堅持。”
“無賴!”溫知星用力把人推開,轉身尋找自己衣服,卻發現房間什麽衣服都沒有。
這個無賴在背後提醒:“衣服都在車上,不過找到也沒用,都我被撕碎了。”
他說的這些還是人話嗎?
如果真的都在車上,那他們是怎麽到的房間,這畫麵溫知星都不敢想。
好歹過去自己跟禦暮年在一起的時候也還算矜持,現在真的狼到這個地步了嗎?